三年前我逃离了校园。自认是世上最聪慧的人。毕竟有些博士其实学识没多大长进,不过掌握了如何把人人能懂的话写得鬼都摸不着头脑。原本我能待得不错,反正大家都是在敷衍度日。离开后还得付房租,倒不如留在宿舍里自在。睡我上铺的老刘钻研西方文学,专攻法国,论文没写出来,倒学会了法国人怎么谈恋爱,说恋爱关键在于小环境的美好,两人得随时对视,这样浪漫就会自然涌现。后来老刘就败在了对视上。在学校的小树林里,两人对视得太投入,被某个辅导员逮住,事情还闹得挺大。其实对视本身没错,关键是同时两人还做了些不符合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学生精神风貌的事。苏明珠的首饰盒中也放了,并非白芷然那种浅蓝、淡青,而是粉紫两色:我看不像是石头,倒像玻璃做的。雨翔思路正堵得前无村后无店时,猛然醒悟,那畅快好比堵了半日的抽水马桶忽然通了,连气味都让人舒心。他记起这话最早是梁梓君说的,一次玩笑中把成语歪解给他听。老夏此刻已彻底认清,男朋友的魅力哪比得上巴黎那座铁塔,无论他作何感想,最终那姑娘还是拗不过家中长辈远赴异国,虽说实情或许是她本人屡次三番执意要去法国留学,甚至头一回遭大使馆拒签时还痛不欲生。于是老夏大方地讲:要不这样,咱俩就先搁着,你去法国读书,回来若还念着我,咱再接着处,全凭你意。苏明珠含笑将脑袋倚在母亲肩头,询问道:四皇子妃究竟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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